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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乘东风应运而生: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始末

来源: 更新时间:2020-07-17点击:

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今北方民族大学)的筹建肇始于中国改革开放伟大历史进程的初期,筹建之始即以邓小平同志1983年提出的“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这一关于中国教育高瞻远瞩的宏大规划为学院创建的指南,以兴建一所为少数民族、民族地区的社会经济文化发展服务的新型综合性民族高等院校为办学目标。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筹建到正式建校历时十年。其间恰逢中国改革开放经济腾飞的历史脚步从东而西,由沿海开放开发先行,逐渐向内陆西部转移的阶段。这期间中国经济建设的总体战略构想正处于由“开发大西北”设想的初步提出到“西部大开发”宏伟战略蓝图逐渐孕育成熟的复杂历史过程之中。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后简称“国家民委”)和宁夏回族自治区的领导瞄准中国高等教育大发展、西部大开发的历史先机,怀着强烈的历史责任感,运筹帷幄,在民族高等教育发展上联手合作,妙手布局,催生了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筹建。

第一节 西部大开发催生西北民族高等教育新发展

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在“文化大革命”中横遭摧残几近夭亡的中国民族高等教育,“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间遭到撤销、停办的委属民族高等院校和地方民族高等院校先后恢复办学。在民族高等教育经历正本清源、拨乱反正的时期之后,中国民族高等教育发展迎来了“百废待兴”、“改革发展”的历史时期。

1979年8月,国家民委、教育部在北京召开第五次全国民族学院院长会议,会议总结了新中国成立后民族学院近三十年的发展历程中取得的成绩和办学经验,批判了“左”的思想路线对民族高等教育事业的干扰和破坏。之后,国家民委、教育部向国务院提交了《关于民族学院工作的基本总结和今后的方针任务的报告》(以下简称《报告》)。该《报告》经国务院批准后于1979年11月12日印发。报告充分肯定了民族学院在解决国内民族问题、推进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加强民族团结、巩固祖国统一等方面所发挥的积极作用。根据党和国家中心工作向改革开放及经济建设转移的重大战略部署的要求,《报告》指出:“根据当前培养少数民族干部工作的实际和四化对少数民族干部的需要,民族学院最近三年应当坚决执行‘调整、改革、整顿、提高’八字方针,在调整中,恢复过去的规模,并力求有所发展,为以后较大幅度的发展打下基础……规划的后四年,在国民经济按比例地高速度发展的情况下,各民族学院应有适当的较大幅度的发展。”

1983年4月28日,国务院批转教育部、国家计委《关于加速发展高等教育的报告》提出:为了实现党的十二大确定的奋斗目标,教育必须先行,加速发展高等教育刻不容缓。在扩大高等教育规模的过程中,要采取多种形式,根据国家“四化”建设的需要,调整改革高等教育内部结构,增加专科和短线专业的比重,抓紧重点学校和重点专业的建设,分层次规定不同的质量要求。要把今后四五年的发展,加以统筹规划,全面安排,使招生人数持续上升,防止大起大落,造成困难和浪费。

上述两个报告给民族高等院校的发展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国家民委、教育部《关于民族学院工作的基本总结和今后的方针任务的报告》指出:“各民族学院校舍严重不足,有的被占用尚未归还,多数学院的在校学生已达到或接近学校容量的饱和点。各学院的教学设备,一般也很简陋,大体只相当于中专的水平。扩建校舍,充实教学设备,是恢复和发展民族学院的当务之急,希望国务院有关部委和有关省、市、自治区党委和政府,对于民族学院在这方面的困难和需要,给予更多的关心,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加以解决。如果不能抓紧解决这两个问题,民族学院的发展是不可能的。”办学规模的发展当然是发展问题的应有之议和基础性的问题。国家民委根据《报告》精神,谋划民族高等院校规模发展在西北地区的布局落子,认真审议修订了西北民族学院的发展规划。扩展西北民族学院的校园规模问题被提上了国家民委的议事日程。

国家民委鉴于西北民族学院校址后靠大山、前临铁路的地形限制,现有校园内建筑总规模已达饱和程度,而就地扩展校区又无可能的情况下,考虑异地开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将预科部、干训部和部分招生专业转到分院来。国家民委曾考虑将分院放到陕西的西安或咸阳。但经与陕西有关方面接触,仅征收建校的土地费用就要1000多万元。国家民委于是将开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眼光转向了宁夏银川。时任国家政协副主席、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国家民委主任杨静仁同志,“文化大革命”之前曾长期在宁夏工作,先后担任过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党委第一书记。宁夏的主要领导同志中也不乏曾在国家民委工作任职的经历。对西部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发展的共同历史责任感,部(委)、省(区)主要领导人对宁夏这块土地的热爱和感情促成国家民委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在振兴民族高等教育上携手合作、共襄大举。

1983年8月1日,杨静仁同志在甘肃兰州宁卧庄宾馆东楼会议室召开会议,其中重要的议题之一,即为在宁夏筹建西北民院分院的有关事宜。参加会议的有国家经委农业局局长赵延年、甘肃省委统战部副部长沙里士、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统战部部长马立凯、宁夏民族公学筹备小组组长陈志林等人。

杨静仁对有关省、自治区近几年试图兴办地方民族学院情况进行了回顾与分析,认为宁夏申请设立宁夏民族学院的报告也很有可能因条件不甚成熟而被国家教委搁置。

杨静仁提出了在宁夏银川设立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设想:分院拟由国家民委编造投资计划、国家在校园基本建设上全额投资、宁夏无偿划拨分院建设用地。分院可以由国家民委与宁夏合建,可以挂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和宁夏民族公学两块牌子。宁夏民族公学1200人的办学规模,西北民族学院分院1300人的办学规模。分院主要是承担预科部、干训部的教学任务,也可以开办一些本、专科专业,招收本、专科学生。杨静仁还就未来的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管理、干部任免等问题谈了自己的想法。杨静仁要求宁夏与会的同志回去后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领导汇报。尽管宁卧庄宾馆会议所谈的是建设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设想,但事实上已揭开了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的序幕。

宁夏自古以来就是内接中原、西通西域、北连大漠的要道,经秦汉经营,到唐代因“丝绸之路”而繁盛一时,曾是东西部交通贸易的重要通道和各民族往来频繁的地区。宁夏平原得黄河灌溉之利,自古农业发达,物产丰富,并有“天下黄河富宁夏”之美誉。南宋,党项人崛起于西北,雄踞宁夏,建立了与南宋、金并立称雄的中国少数民族西夏政权。

银川东临黄河、西倚贺兰,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是著名的塞上古城。建城以来,其城址几经变迁,城名也屡次更改。北宋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党项族首领李德明将其都府迁至银川,当时的银川人称“兴州”。后李德明之子李元昊在这里建立了西夏国,而兴州已易名为中兴府,俗称“东京”。从此,这座边塞小城,一跃成为地跨今宁、陕、甘、青、内蒙古辽阔地域的西夏国的军事政治中心。元灭西夏,兵隳征伐,劫后宁夏,一蹶不振,随着中国政治中心自宋以后的东迁,曾为中国腹心之地的宁夏遂沦为边塞。

1928年10月17日,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第159次会议决议,设宁夏省。全省面积约274 910平方千米。1929年,宁夏正式建省。辖朔方道八县外,亦将阿拉善、额济纳划入。现银川老城区系省会所在地,时称“宁夏省城”。1944年4月宁夏省城定名为银川。1949年9月23日,宁夏解放,12月23日成立宁夏省,银川为宁夏省省会。1954年9月,宁夏省建制撤销,并入甘肃省。1954年11月3日,设立甘肃省银川专区。

1957年7月15日,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决议,以原宁夏省行政区域为基础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1958年10月2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正式成立。

自民国时期以来,宁夏作为省级建制几经波折。银川作为首府城市亦立而后废,一直到1958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银川作为首府中心城市的地位,才最后确立下来。宁夏辖地窄小,经济总量不高,聚集和辐射带动能力有限。银川作为宁夏回族自治区首府,城市规模偏小,城市基础设施不完善,与区外的交通联系不便。根据1982年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资料,当时银川市户籍人口(不含永宁、贺兰)约35.5万人。户籍人口占普查人口的97.5%。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地方政府大张旗鼓地号召银川市市民“树立首府意识”,也说明了银川市城市化和城市文明程度与首府城市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城市规模和经济总量低,导致人才的聚集度不高。1983年8月宁夏回族自治区“全区高等教育工作会议”期间,宁夏回族自治区主席黑伯理在讲话中透露,全区各类高校仅有专职教师1000余人,专职教师中无正高职称人员,副教授仅32名,讲师专业技术职称人员500多人。

宁夏自古发达的农业与潜在的资源、能源开发前景,富庶的银川平原与苦甲天下的南部干旱山区并存的现实,使上至中央领导,下到宁夏一般民众,对宁夏乘改革开放、开发大西北之东风,一举改变宁夏贫穷落后的面貌,充满了干劲与愿景。1984年年初,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同志对宁夏在5个少数民族自治区要实现率先发展寄予了厚望。胡耀邦同志说:“广西、宁夏要先翻身,起码搞到中等水平或中等以上水平。”1984年7月,万里同志在宁夏视察时亦说“你们宁夏是块‘宝地’,完全有条件提前达到小康水平”,并高瞻远瞩地提出了宁夏向阿拉伯国家开放的设想。

当时中央对中国阶梯式开放开发,由沿海向内陆层层推进的战略设想是:到20世纪末或21世纪初,把中国经济开发的重点转移到大西北来。宁夏为迎接大西北开发高潮的到来,在20世纪80年代初提出了“经济振兴、十年准备”的战略构想。在1984年召开的“全区高等教育工作会议”纪要中说:“人才准备是经济振兴‘十年准备’的核心问题,教育是基本建设中最基本的建设,搞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教育必须先行。”

在宁夏经济振兴“十年准备”、教育先行的战略计划中,也面临着一些非常棘手的问题。成立之年,已有一定办学基础的宁夏大学、宁夏医学院、宁夏农学院、固原师专面临着做大做强的问题。1978年经国务院批准筹建的宁夏工学院直至1983年年底才确定校址、划定校园用地,筹建上投资压力巨大。由银川师范升格的银川师专亦急需改善办学条件。相对于宁夏的财力而言,要改善和提高上述6所高校的办学条件、提升办学水平,财政投入面临着不小的压力。

在这种背景下,筹建中的“宁夏民族公学”和拟议中成立“宁夏民族学院”就成为一个颇有争议的问题。宁夏民族学院拟在筹建已达3年、尚未正式建校与招生的“宁夏民族公学”的校址上建校。宁夏民族公学筹建于1980年年初,其办学层次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基字[1980]

21号文件中规定为:设民族预科班、普通高中班、中专班和在职民族干训班。在同年2月23日,《关于宁夏民族公学基本建设任务书的批复》(区计委[1980]21号)中指出:宁夏民族公学“教职员工的配备、建筑面积、工程造价等,参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照顾民族公学的特点,按低于大学,高于中专考虑设计”。其中所指“低于大学、高于中专”非指宁夏民族公学的办学层次而言,从文意上看是很清楚的。但一来民族高校中有先民族公学、后升格而成为民族学院的先例(如西藏民族学院);二来宁夏民族公学隶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当时的校址四周俱为荒野,远离居民聚居区,普通高中就近招生无学生来源,从全区招生则维持办学经费巨大(新中国成立初期,宁夏省曾办过一所宁夏民族公学,当时对来自全省各地的少数民族学生学费全免、助学金从优发放,不仅伙食费全包,衣服、被褥、书籍也由学校发放),且生源前景难测。在这种纠结踌躇的情况下,宁夏回族自治区民族事务委员会(后简称“宁夏回族自治区民委”)从1980年年中开始,多方交涉,希望区计委等部门在设计任务书中明确宁夏民族公学于1985年升格为宁夏民族学院,或是按民族学院的办学标准一次性足量划拨办学用地,或变更民族公学校址,在银川老城区另行择地建校。宁夏区计委、建委、文教办公室等部门仍坚持宁夏民族公学原定的办学层次、办学校址、基本维持原定基建用地面积。1981年因经费紧张,宁夏民族公学未列入当年基建计划。1982年宁夏民族公学基建工程动工。到1983年年中,宁夏回族自治区累计向宁夏民族公学投资约350万元,已建和在建校舍工程面积约2.1万平方米。到1983年年底,基本具备了招生条件。但宁夏民族公学是办民族中学或是民族学院的争执一直挥之不去,而且已到必须就办学层次和学校性质做出选择的十字路口。

这种进退维谷的情况促使宁夏民族公学的主管部门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统战部、宁夏党组于1983年5月9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提交了《关于改宁夏民族公学为宁夏民族学院的报告》,在报告中坦承:“由于有关部门对民族公学的性质、任务、基建规模以及学生来源和出路等问题的理解和看法很不一致,给学校筹建工作造成许多困难,影响到筹建工作的继续进行和今年的招生开学。”并建议将宁夏民族公学改为宁夏民族学院,先办大学专科,1983年计划招收法律、汉语言文学2个专业。今后逐步开设经济管理、政治教育和农村能源等专业。1983年6月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常委会讨论了上述区党委统战部、区民委党组的报告。区党委原则上同意将原定成立的宁夏民族公学改建为宁夏民族学院。有关建院的具体问题,由自治区人民政府统一考虑解决,并报国务院备案。

1983年8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宁夏民族学院的报告》(宁政发[1983]105号)上报国务院。就在同一天,1983年8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常委会议听取了区统战部副部长马飞龙关于杨静仁兰州宁卧庄会议就在宁夏银川市设立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建议意见的汇报。

这次会议经充分讨论后,同意国家民委在宁夏银川市设立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并建议以宁夏民族公学现有校址用地为基础,另就近划拨300多亩土地,共无偿划拨500亩土地为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基建用地。会议中,还就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领导体制、处(含)以下干部的任免权限、分院在宁夏地区招生比例等问题提出了一些想法。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黑伯理(分管工作之一为教育)最后概括性、总结性的意见是:在银川兴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是好事。现在很多省区都在争取开办民族学院。宁夏要抓住机遇,尽快促成此事。至于在领导体制和干部任免等事项上,就由国家民委为主去做好了。在此次会议之后,筹建中的宁夏民族公学遂被搁置。而拟建的宁夏民族学院被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取代后,也淡入历史的烟尘之中。国家民委与宁夏回族自治区联手民族高等教育建设,实现了部委与省区的共赢。低成本地实现了委属民族院校的规模扩张;丰富了宁夏高等院校的类型、办学专业和生源结构;更重要的是,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国家部(委)属高等院校在西部的布局。

第二节 部(委)区(省)携手民族高等教育的新创举

1983年8月1日甘肃兰州宁卧庄会议和8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常委会议之后,国家民委和宁夏回族自治区联手打造的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工作由此进入了快车道。

1983年9月中旬,宁夏回族自治区民委苏冰、勉维霖等3人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上述会议决定的意见赴京向国家民委领导同志作了汇报。

1983年9月下旬,国家民委领导派黄颖、焦兰、谢启晃同志专程来宁夏,就拟筹建的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校址、规模、占地、投资、专业设置、领导关系等问题,与宁夏有关方面进行了具体协商。

1983年10月11日,国家民委向教育部提交了《关于西北民族学院在银川办分院的请示报告》。报告中说,“我们又同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进行了协商,他们表示同意去银川市建立西北民院分院,即在正兴建中的宁夏民族公学的基础上扩建”“由于宁夏党政领导的大力支持和协助,在银川建立西北民院分院的条件已基本具备,如确定下来,抓紧进行,明年即可开始招生”。

1983年12月7日,国家民委、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以民教字[1983]557号、宁政发[1983]149号签订《关于在银川兴建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协商纪要》,就以下9点达成了一致意见:

一、宁夏区党委和人民政府对国家民委建议在宁夏银川市兴建西北民院分院一事表示欢迎和支持。双方认为,此举对发展西北地区的文化教育事业,培养少数民族的四化建设人才将发挥重要的作用,而且是为将来国家建设重点向大西北转移、开拓大西北作好智力投资的一项积极措施。

二、西北民院分院是一所民族高等院校(按地师级对待)。近期规模为两千名学生,远期规模先按两千八百名学生考虑。

三、西北民院分院任务,根据一九七九年国务院批准的国家民委和教育部《关于民族学院工作的基本总结和今后方针任务的报告》的精神,大专、本科、预科和干训各占适当的比例。

四、西北民院分院面向西北地区招生,并以少数民族学生为主。宁夏学生不少于分院学生总数的四分之一,附中主要招收宁夏的学生。

五、西北民院分院的校址在宁夏民族公学的基础上进行扩建。宁夏公学目前占地一百一十亩,根据分院的规模,自治区人民政府同意再无偿拨给分院四百九十亩左右基建用地,共计六百亩左右。宁夏公学已完成的工程、设施全部移交分院(到今年年底止,该校共投资三百五十万元左右),拟给宁夏有关部门补偿一部分。从一九八四年起未完工程和扩建投资由国家民委负担,以后逐年基建投资,按年度事业发展计划拨付。宁夏公学现有的教职工全部留在分院供职。

六、根据西北民院分院目前的师资和基建情况,一九八四年可办汉语文和法律两个大专班,每班各收四十人。一年制的预科办一个班,招收四十人左右。

七、西北民院分院的师资来源问题,主要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设法解决。考虑到宁夏师资来源有限,不足部分可根据需要从外地调入,国家民委和教育部拟在这方面给予大力支持和协助。

八、西北民院分院的领导关系,由国家民委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双重领导,以国家民委为主。具体分工根据国发[1978]27号《国务院转发教育部关于恢复和办好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报告》精神办。

九、尽快成立西北民院分院筹备领导小组,着手进行有关筹备工作。

1983年11月中旬,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委派勉维霖、陈志林同志专程赴京,与国家民委有关部门进一步研究兴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一些具体问题。宁夏方面认为,筹建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并同时开办大专班的条件已经具备。国家民委即向教育部、计委报送编制的《西北民族学院分院1984年教育事业计划》([83]民教字第547号)。根据该计划,西北民族学院分院1984年计划面向宁夏、甘肃、青海、陕西四省区招收三年制法律、汉语文大专生各40名,招收一年制预科班学生40名。

国家民委教育司于1984年1月12日、16日分别以[84]教司字第2号、第4号文向教育部学生管理司、计划司报送关于西北民族学院分院1984年招生来源计划和招生工作事宜请示。1984年4月13日,教育部向已被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取代了的西北民族学院分院下达了1984年招生计划。

改革年代的一切事都显得时不我待、只争朝夕。各级领导和部门急迫地要把被“文化大革命”耽误的时间夺回来。速度第一。程序和规程似乎并不严谨,往往要服从和服务于改革和发展。计划和变化一直在相互追赶和超越。就在这期间(1984年2—3月),国家民委上报申请成立的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在待批过程中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波澜。

1984年3月26日,国家民委教育司、宁夏回族自治区民委[84]司字48号文让人感觉到事情在起变化。该文无行文或上报部门名称。文件全文如下:“经请示领导同意,将[1983]民教字557号、[1983]宁政发149号文原定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名称改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可以肯定的是,国家民委并没有就成立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另行向国家教委再行行文。这从教育部[84]教计字060号文件是对国家民委“关于要求筹建东北民族学院和西北民族学院分院问题”的答复就可见一斑了。

这是目前为止,“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称谓第一次出现在正式的文件中。

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兴建又起波澜。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浮出水面。一种观点认为:中国当时正值改革开放之初,国内高校尚无跨省区开办分校的先例。教育部对是否批准内地高校异地开办分校颇为踌躇。在当时的计划管理体制下,很难给分校定位,跨地域办学在管理上也有诸多困难。改革开放后中国大学省内异地开办分校第一例发生在1984年年底。当年6月,威海市有关领导赴山东大学商谈联合办学事宜。当年11月1日,山东大学与威海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建立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的协议书》。当年11月16日,教育部下发《关于建立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的批复》([84]教基字333号),同意山东大学与威海市人民政府在威海联合建立山东大学威海分校。

我们倾向认为:鉴于对跨省区兴办高校分校在诸多方面的顾虑,教育部搁置了西北民族学院分院,但从支持民族地区高等教育事业和完善中国高等教育的布局着眼,教育部支持并主导了国家民委在西北再兴办一所民族高等院校的决策。主要的依据是,教育部[84]教计字060号文件是对国家民委“关于要求筹建东北民族学院和西北民族学院分院问题”的批复。这证明国家民委并没有就筹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向教育部再行报告。而教育部在批复中,特意明示“不要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也说明从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到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演变,是教育部主导决策的过程。

12天之后的1984年4月7日,教育部以《教育部关于同意筹建东北民族学院和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批复》([84]教计字060号)通知国家民委和有关省区:

一、同意筹建东北民族学院。(下略)

二、同意筹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不要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校址设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在宁夏民族公学基础上扩建,在校学生规模两千人。招生对象面向西北地区,以少数民族学生为主。由国家民委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双重领导,以国家民委为主。

两校要积极进行筹备建设,待具备办学条件时,再申请正式建校和招生,由我部会商国家计委审批。

短短一个月,完成了由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到独立建制的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质变过程。分别以1984年4月7日和教育部的文件([84]教计字060号)为时点和标志,西北第二民族学院这一所国家唯一建立在少数民族自治地区的部属综合性民族高校诞生了。

拟建的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是一所在原宁夏民族公学筹建的基础上新建的综合性的民族高等院校。筹建中的宁夏民族公学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提供了最初的教学和生活服务设施,管理干部队伍和教师队伍,是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当年筹建、当年招生的重要基础条件。

划给宁夏民族公学校园的建设用地,距离银川市中心老城区20多公里,还是一块未被开垦的荒地,北面是一片寸草不长的沙丘,西面是一片低洼湿地,南面是一条排污井,东面是一片芦苇湖。校区附近几公里之内仅有几处在建工地,周边道路则为农村郊区简易公路,明沟排水排污,商业网点尚未形成,公共交通极其不便。宁夏民族公学筹建办公室从1980年冬在简陋的农舍开始办公,到1983年宁夏民族公学筹建工作进入第三个年头,学校的基本建设正在按计划推进。两栋学生楼、一栋职工家属住宅楼已经建成,教学行政楼、学生食堂及配套建筑、锅炉房、浴室、车库先后动工。110亩的校园内,完成了“三通一平”,大致形成了硬化的校区道路路网,绿化工作也在逐年进行。

宁夏民族公学筹建领导班子的成员,在宁夏回族自治区有关各方当年围绕宁夏民族公学“高中”或“大专”的办学层次的争议中,是坚定的“大专”派。在一手抓校园建设的同时,为了学习和把握民族高等学校办学中的管理经验,领导带队组织中层管理人员赴全国各民族学院参观学习,就民族院校的办学经验,学校管理的政策法规、规章制度,学校机构设置,学生生活待遇,民族院校如何贯彻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在招生录取上如何照顾民族特点等一系列问题,向老校同行认真请教、取经。他们先后到中央民族学院、广东民族学院、广西民族学院和所考察学院领导及汉语言文学系、法律系、预科部的负责同志就上述问题分别座谈讨论。通过考察开阔了眼界,增长了知识,并搜集了一大批办学材料和各专业的教学计划。

宁夏民族公学筹建中,在抓基本建设施工盖楼的同时,瞄准未来办学的需要,积极选调教师,组建教师队伍。筹建组领导先后走访了宁夏教育厅、科干局了解宁夏20世纪60年代初期从全国重点高校、名校分来的一批知识分子的分布状况和工作状况,然后再逐一议商、动员符合任职条件的人员来校工作。

经过筹建小组反复协商、反复动员加之锲而不舍的努力,宁夏民族公学陆续调入一批20世纪60年代初期毕业于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政法学院、华东政法学院、西南政法学院、西安交通大学、中央民族学院的人员。这些同志大都40多岁,有的在公检司法部门工作多年,有着丰厚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有的在重点中学有十多年教学经验,构成了宁夏民族公学乃至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批准筹建后近十年间维持办学的基本骨干队伍。宁夏民族公学还从恢复高考制度后毕业的大学生中,吸纳补充了一批青年教师。抽调的教师人选决定后,考虑到这批同志虽然大多毕业于重点高校、名校,但毕业后都未曾登上高校的讲坛,专业知识亦需要更新提高,就利用筹建期间尚无在校学生的这段时间,送他们重回大学校园进修学习。宁夏民族公学先后送出12人到中央民族学院、北京政法学院、华东政法学院、复旦大学等院校,接受半年到一年半不等的培训。送出去之前,就按汉语言文学专业、法律专业的教学计划规划的必修课、选修课,排定了他们未来主讲的课程,在进修时以对口听课为主,兼学相关课程,并参加所进修学校的一些教学、教改活动。这些同志虽已人到中年,但进修学习的积极性极高。有的同志一边学习,一边按教学计划撰写讲义。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当年招生得以顺利实施。宁夏民族公学三年筹建打下的基础、积攒的家底功不可没。

第三节 从西北民院分院到西北第二民族学院

1984年6月20日,国家民委党组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协商后,组成了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协调领导小组由11位同志组成,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王燕鑫任组长,国家民委副主任洛布桑、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统战部部长马立凯任副组长。

在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批准筹建前后,国家民委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已开始物色和遴选学院未来的领导班子。曹仁担任筹建领导小组组长,方麟侣(中南民族学院副院长、教授,兼任)、李衡昌、李增林、陈志林任副组长。1984年7月18日,国家民委党组会议决定组成中共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临时委员会。曹仁担任临时党委会书记。李衡昌担任临时党委副书记。

对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领导小组和临时党委的成员来说,筹建和管理一所民族高等院校,实为一项全新的任务,缺乏经验自不待言,但他们以对事业的高度责任感和担当,以改革年代时不我待、计日程功的热情,投入了新学院的筹建工作。在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小组成员酝酿过程中,曹仁、李增林、陈志林于1984年4月,即参加了国家民委组织有全国民族高等院校书记、院长参加的赴南方各地高校的考察和学习。在此期间,曹仁等同志在高校中广交朋友,取经问道,与筹建领导小组其他领导一道,开始了对中国民族高等院校办学规律、办学道路、办学特色以及新时期民族高校的改革和创新的孜孜探索。

对筹建领导小组和临时党委而言,一经组建,即面临着三个极其紧迫、刻不容缓的任务。

第一,限期于1984年8月底完成原宁夏民族公学基建工程的收尾,以及教学、学生学习生活设施、设备的购置、安装、试运行,按期达成接待当年新生的运行状态。

第二,完成当年汉语文、法律两个三年制大专班共80名新生、预科40名新生的招生工作,教学、教务、学生工作、图书馆、后勤服务等限期进入正常的运转。

第三,规划学院的近、远期发展规划,专业设置,师资队伍的准备,拟订校园的总体设计方案和学院基本建设计划任务书等长远发展事宜。

面对千头万绪的筹建、招生和即将开始的教学组织、管理工作,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领导小组经研究陆续设置了学院最初的5个学院工作部门:学院办公室、基建办公室、教务处、总务处、工会。在部门设置和人员任命获得国家民委批复前,在各部门指定了临时负责人。

在新生进校前基本完成在建工程的收尾尤为紧迫。至1983年年末,宁夏回族自治区对宁夏民族公学累计拨款340.77万元;累计完成投资349万元,其中交付使用财产36.5万元,在建工程307万元。宁夏民族公学已建成和在建工程共计20 622平方米。

为保证宁夏民族公学再建工程顺利收尾,国家民委于1983年12月7日,致函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83]民财字500号):“为了使宁夏民族公学跨年度工程继续施工,不致中断,请你区在一九八四年继续安排民族公学跨年度工程施工,拨给工程款和三材,并列入你区计划。建立民族学院分院的批准文件下达后,从一九八四年起由我委承担投资,归还你区一九八四年的投资和三材。”

1984年6月1日,国家民委通知([84]民财字253号):“为了履行协议,保证原宁夏民族公学续建工程的施工,在结交前先拨付基建投资一百万元。”

在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筹建领导小组组成前后,1984年的招生工作已按工作计划进入轨道。如前文所述,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当年筹建当年招生,非学院的筹建进度和招生条件有超常之处,而是国家民委在1983年申请兴办西北民族学院分院的同时,上报了西北民族学院分院1984年的教育事业计划、生源来源计划,并得到了教育部的批准。西北民族学院分院成立当年即获批准招生,第一是由于1983年5月7日—19日教育部在湖北武昌召开全国教育工作会议,提出了到1990年前中国高等教育的总规模翻一番半的目标。这一目标反映了中国加速发展高等教育的决心和紧迫性。第二,教育部是按有办学多年历史的西北民族学院之分院,而非新筹建的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批复1984年的招生计划。西北民族学院分院在等待批准的过程中,被横空出世的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取而代之,非教育部在批准分院招生计划时可以预料。教育部在批准筹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下文([84]教计字060号)中申明:“两校要积极进行筹备建设,待具备办学条件时,再申请正式建校和招生,由我部会商国家计委审批。”而事实上西北第二民族学院1984年的招生工作已正式展开,势难中止了。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作为筹建当年获批招生的高校,有其一定的偶然性,在新中国高等教育史上堪称特例。

国家民委在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批准筹建后,曾以[84]民教字137号文通知陕西、宁夏等五省区招生办公室协助学院的招生工作。但后来意识到137号文件与教育部[84]教计字060号文件精神有冲突,即于当年7月2日以国家民委[84]教司字78号文予以纠正。国家民委下文告知上述五省区招生办公室:“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正在筹建,该院1984年所招汉语言文学、法律专业80名学生改由西北民族学院代招。”同年的预科部招生也在西北民族学院代招的名义下进行。

到1994年西北第二民族学院正式建院前的10年中,国家教育主管部门给国家民委所属高校招生国家任务中,并无西北第二民族学院的计划任务,而是在西北民族学院生源来源计划和专业计划中,注明为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代招学生的生源和专业计划。预科学生的招生计划亦如此下达,而且首届毕业学生的毕业证亦由西北民族学院签章代发。这种特殊情况下的招生开局和以后几年学院办学专业和在校生规模的逐渐增长,使学院在遭逢基建停顿、下马停办、撤校合并等风波时,已经有相当大的体量,在逆境中能屹立不倒,而有了在以后历史机遇中凤凰展翅腾飞,奋然崛起的北方民族大学。

西北第二民族学院临时党委、筹建领导小组从1984年7月6日召开第一次扩大会议,到9月15日共开了15次会。筹建之初各方面的工作头绪繁多,纷至沓来。仅列7月6日第一次扩大会议研究的事项以见当年工作繁杂程度之一斑:

1.拟建工程的招标问题。

2.校园道路铺设和校园绿化。

3.家具用具的购置(办公桌、办公椅、学生宿舍用桌、浴室更衣柜、会议桌、文件柜等)、办公用品的购置和发放。

4.校园广播站器材设备的购置。

5.新生各班级的中央、省区、市党报的订阅事宜。

6.设置临时招待所、接待室和教师午间休息室事宜。

7.图书购置、阅览室、资料室的设置和开放事宜。

8.教务口按教学行政、学生和师资管理、教材教学设备、教学科研信息划分工作职责,制定临时负责人的事宜。

9.下学期教师的进修工作。

10.1984年的招生工作,研究向学院招生地五省区派出招生工作组。

11.制定教研组工作职责。

12.布置教师教学工作计划表审定和备案工作。

13.制定、审定1984—1985学年的校历。

14.研究本年度暑假的放假事宜,决定行政人员基本不放假的决定。

15.新生教材的订购事宜。

16.研究在新生中设立“五讲四美三热爱”奖学金的工作。

17.选派专业教师担任新生各班班主任的事宜。

18.法律、汉语言文学的专业课程设置、作业、课堂讨论和辅导问题,预科部成立语文等教学教研组的问题。

19.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和发展知识分子入党的问题。

在会议上,各种各样的困难蜂攒蚁聚般地涌来:在建工程8月底完工有困难、新生吃菜的困难大、煤气燃煤供应跟不上、教师紧缺、法律专业大二的专业课程无法安排、大学英语教师没有落实……

当年8月25日,召开第十一次筹建领导小组会议。新生报到在即,基建、总务部门汇报:学院大门(旧教学楼北侧老大门)开学前可竣工;门前的道路可以开通;教学楼两天后可交付使用;锅炉房可在9月5日送气,供电的问题已解决;阶梯教室9月10号可完工;1号、2号学生宿舍楼墙面粉刷12号可完工。原定8月20号完工的办公楼,现配套工程未能解决;校园部分道路不能按期完工,石子供不上。体育场地原定9月10号完工,但现在施工单位要求延期……

学院1984年的招生和迎新工作就在这种仓促上马、办学条件捉襟见肘但却热火朝天、干劲十足、一往无前的情景下铺开了。

根据国家民委、教育部下达的招生计划和国家民委的指示精神,学院筹建领导小组多次研究了当年的招生工作,组织有关人员学习了教育部《关于一九八四年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招生会议的报告》《一九八四年普通高等院校招生规定》等文件,于8月中旬向青海、甘肃、陕西、内蒙古和宁夏五省区派出了招生工作组。在各省区教育厅、招生办的指导下,完成了当年的招生工作。当年录取汉语言文学、法律专业三年制大专生80名,预科部学生41名。121名新生中包括11个民族成分。其中:回族62人、蒙古族13人、藏族15人、满族10人、东乡族4人、土族8人、撒拉族2人、保安族1人、土家族1人、壮族1人、汉族4人。

学院决定1984年9月14日—16日为新生报到时间。学院对迎新工作做了认真细致的部署。学院各有关部门实行联合办公,在新生的食宿方面做了充分的准备。在银川火车站安排了迎新生接待站。到校办完入校注册手续后,立即向新生发放了就餐用具和饭票,到学院食堂用餐。作为一所仓促招生、百事待举的新办院校,新生接待工作忙而有序、热情周到,受到了学生和学生家长的好评。

1984年9月16日,121名新生除1人外全部按时到校报到注册。9月17日,学院组织了迎新大会和开学典礼。17日—19日,学院对入学新生进行了入学教育,向新生介绍了学院和招生专业的情况。组织新生学习了《学籍管理办法》等学院规章制度。学院还组织新生参观游览了银川市区。经过入学教育后,绝大部分同学思想情绪稳定,安心本专业的学习。9月20日,1984级新生正式上课。学院初出茅庐的教师队伍,按照教学计划的要求,经过认真的备课,认真的讲授辅导,得到了同学们的认可和好评。

1984级新生刚一入学,即接受了参加宁夏回族自治区各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35周年的群众性重大节庆活动的任务。学院组织学生和青年教职工利用课余时间,开始了国庆节游行的队形操演排练等准备工作。游行队列的集中训练只有短短的一周,时间紧、条件差自不待言,但领导重视,各部门密切配合,同学们的热情极高。1984年10月1日这一天,银川艳阳高照,秋风和煦,宁夏各界庆祝国庆35周年的游行队列中,出现了一支穿着少数民族节日服装的大学生方阵。只见方阵前锣鼓队开道、36面彩旗迎风招展,96名新生组成的方队步伐整齐,青春的面孔激情飞扬,载歌载舞地走过了银川南门的观礼台,观礼台上下一片欢呼和掌声。队列方阵前的巨幅牌匾上是中国著名书法家启功先生于当年8月间给学院所题写的校名:“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八个大字刚劲俊逸。这是“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在银川神采飞扬的第一次亮相,也是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师生光荣耕耘贺兰山下,砥砺求索黄河岸边,谱写民族高等教育历史新华章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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